Muttering

宠爱Ninomi,私心末子和Y2,没节操支持竹马和SK~

為什麼我的nino蛙那麼宅...?

今年輸了不要緊,你們永遠是最好的!
話說Aiba哭的時候,Nino輕拍他的膊頭來安慰他呢!😍😍😍

潤二 - 孽緣


第一章


"小潤,熱可可好喝嗎?"松本媽媽摸了模小松本的頭,溫柔的看著他。 


"嗨!媽媽弄的熱可可是最好喝的!"小松本抬起小頭顱,嘴上還留著一圈奶泡。 


這時候,小松本發現窗外有個小頭顱,他望過去,原來是一個和他一般年紀的小男孩,肉肉的小手抓著窗臺,淺竭色的眼眸,眸中一片波光粼粼,圓潤挺拔的小鼻子,嫩紅的小嘴,微微翹起,和雜貨店養的那隻小貓很像。 那隻小貓很可愛喔,就是有點兇,每次他想要抱牠,就會被抓,雖然不疼,可是有點傷心就是。 


那個可愛的小孩突然用他那肉肉的小手捂著小嘴,一只手指著小松本,雖然在室內聽不到他的笑聲,可是見他笑瞇了眼睛,笑的可歡了。


"嘖!" 小松本有點不滿,瞪大眼睛,鼓起白白肉肉的腮幫子,用自以為最兇的神情狠狠瞪了他一眼。 


小男孩笑得更樂,笑的連腰都彎了,惱的小松本跑過去把窗子打開,本來想要警告小男孩不要再笑了,怎知道突然打開窗子竟然會嚇到他,還害人家跌坐在地上,小男孩小臉一皺,眼眶開始泛出一顆一顆淚珠,哭的慘兮兮。

 

"這不是小和嗎?怎麼哭了?" 松本媽媽聽到窗外的大動靜,跑到窗旁向花園外一看,看到是新搬來的隔壁小孩,坐在地上哭的可憐兮兮的,冬天的地上冰冷,小孩子坐在地上很容易感冒,不禁擔心的跑到花園抱起小二宮到溫柔的屋裡來。 


松本跟在媽媽的背後,本來還很後悔害的小二宮哭了,看見那張比女孩子還要可愛百倍的白嫩小臉哭的可憐兮兮,心裡不禁有點堵,也有點疼。 


小松本心想自己是不是感冒了呢,不然心臟怎麼會不舒服,臉也點熱,一會兒要和媽媽說才行。 


松本抬頭望向小二宮,發現他睜著濕漉漉的雙瞳望著自己,紅著小鼻頭,紅嫩的小嘴翹的可高了,樣子一整個委屈透了。 突然小二宮向松本做了個大鬼臉,然後別過小臉,拒絕再看向松本。 


"媽媽,那個人在窗外偷看我們!" 小松本暗自哼了一聲,有點惱怒起來,竟然對他作鬼臉,還別過臉不再看他!

 

"小潤!" 松本媽媽把小二宮安置在椅子上後,轉過身去嚴厲但不失溫柔的小小苛斥他。 


"嘖!" 小松本不甘心的努了努嘴,看見小二宮帶著嘲笑的神情望了望他,更是氣的差點要內傷了。 


"松本阿姨,小和不是在故意偷看的,只是小和看到你們在喝熱可可,好像很好喝的樣子,小和才忍不住看下去的。" 說完還小小的抽了抽紅紅的小鼻頭,淺竭色的眼眸,波光粼粼,看的松本媽媽心都化了,心中不斷大叫好萌。 


"哎喲 ,小和下次就直接來阿姨家裡喝熱可可好了,室外太冷,很容易冷病,到阿姨家裡,還有小潤陪你玩啊。" 松本媽媽輕柔的替小二宮拭去眼淚,溫柔的樣子和小二宮心目中媽媽的型像很相似,哭的更加可憐兮兮。


"可是...小潤...都不喜歡小和..." 小二宮抱着松本媽媽的脖子控訴,抽抽搭搭的,委屈的瞅着小松本。


"小潤!不可以欺負小和,要和小和當好朋友才行!要不然媽媽不給你喝可可喔~" 


看到媽媽那溫柔的笑容,知道媽媽是認真的,小松本扁扁嘴,萬分委屈,“我不要…"


"小潤!" 松本媽媽笑的可溫柔了,可是小松本就是知道這是媽媽生氣前的樣子。


"知道了!知道了!" 


礙於媽媽的威脅,小松本雖然不甘願還是答應了而且小二宮雖然很可惡,可是好像有點可愛啦...只是有點喔…好像比那個隔壁班什麼小花還是小春的可愛多了,至少不會每天看到他都繞著他團團轉,而且不會煩就是。


看見松本媽媽到廚房去弄可可給自己喝,小二宮迅速的對小松本扮了個大鬼臉,笑的可囂張了。


小松本覺得這個人還是很可惡,而且覺得這個討厭鬼可愛的自己是瞎了眼,還是學校那些黏人的女生可愛多了!


TBC


不定期更新,這一年來工作忙的要死...我相信大家都已經忘記我了...以前的坑也沒填完...╮(╯▽╰)╭




祝我擔17+15歲生日快樂!很久沒有時間更我的文,這個星期我會試著更文喔,希望可以找回手感~


被两只可爱的胖猫稍微治愈了...

只是又加班到现在,被催残的看起来都要老了十年...

新工作那边还有第三轮面试,我真的好想要辞掉现在这份不是人干的工作...为什么其他同事都好像很习惯每天加班到半夜,周末也去公司加班?!😱 😱😱

我都要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我的问题了...😵😵😵

忍不住抱怨一下了...😧


我担们的颜色搭配果然抢眼又好看,争扎了好久要红黄色,绿黄色,还是紫黄色,小丑都要给我烦死了~ 话说我其实是去上班的...没错,周末还要上班...

美妙时光 - 15

美妙时光 - 15




晚饭过后,松本送二宫回家,站在二宫家外面,松本紧紧的握著二宫的手,自从二宫原谅了他,每晚自己牵著他的手送他回家,到分别的一刻,都不舍得放开,想要一直牵著那微凉的手,想要让那微凉的手在自己的手心里温暖起来。




"真不想放你回家..." 松本把二宫按在墙上,贴上他的额头,鼻尖蹭著鼻尖,在门被大野打开才恋恋不舍的分开。




"既然回来了怎麼不进屋?谢谢润君送小和回来,现在也晚了,早点回去休息吧。"


大野轻皱双眉,始终不习惯看著自家弟弟和别的男人那麼亲热,而且二宫前些日子心情很低落,虽然二宫装作若无其事,他还是看出来。就算不知道发生甚麼事,可是他知道这一定是松本害的。他果然还是不太赞成二宫和松本交往啊。




"那我就不打扰了。晚安。" 松本感觉到大野不是太欢迎他,微微向大野颔首,尴尬的离开。




二宫倚在门槛上,蹙了眉,看著厨房里忙碌著烧开水的大野,一脸若有所思。




"O酱,你讨厌润君。为甚麼?" 虽然大野对松本的态度还是很友善,可是二宫就是肯定大野讨厌松本。




就算因为这段爱情,二宫伤心了,失落了,他还是希望得到最重要的家人和好友们的支持,让他有勇气对这段爱情坚持下去。




"没有...我没有讨厌润君。"大野停顿一会儿,才缓缓回过头,深深的看著二宫,眼眸中有著浓浓的担心。




"只是...我不喜欢你为了他去勉强自己。"大野看到松本在这段感情里的不确定,所以他在害怕,害怕二宫在这段爱情里太过执著,害怕二宫爱到最后迷失自己,不确定的爱情是最容易毁掉一个人。




"我没有勉强自己。" 二宫的声音有点暗哑的,涩涩的,不知是在说服别人,还是在说服自己。




"那你快乐吗?幸福吗?"




"为甚麼不?" 二宫露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。




笑,可以掩饰很多情绪,比如心虚,比如逞强。笑甚至几乎可以把悲伤掩饰的天衣无缝。




"是不是自欺欺人,只有你自己才知道。" 大野残忍的点破这个事实,一个二宫不欲承认的事实。




"我的快乐,我的幸福,我自己可以决定。" 二宫抬起他那倔强又闪亮的目光望著大野,很小声,甚至是沙哑的对大野说。




"希望你是真的知道自己在干甚麼。" 




大野轻轻的叹了口气。曾几何时,一直躲在他背后的弟弟长大了。大野望著二宫故作坚强的神情,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无时无刻保护的小孩。当年那个伤心了会赖在他胸口哭的惨兮兮的的小孩,现在已经学会把悲伤往肚里吞,就算受伤了,还是勉强自己笑出来,就算趺跌碰碰,还是执著要爱。




"嘿,我会好好的。" 二宫知道大野在担心甚麼,可是爱情就是明知会受伤,只要看到有些微希望,爱上的那个人都会执著的不放手。




"有时候我颇想念Nino小时候不开心都会抱著我撒娇的..." 叹了口气,大野继续说,"我不赞同也支持不了,可是如果这是你的希望,那我唯有接受。"




"O酱,谢谢你。" 二宫抱著这个看起来不靠谱,实际上从小就把他们都保护的好好的哥哥。




大野只是温柔的摸摸二宫的头,没有再说甚麼。




"我要睡了!O酱,也早点睡吧!" 二宫轻轻的推开大野,说完马上走进自己的房间,仔细一看,耳朵红红的,有点不好意思了吧。




大野摇头苦笑了一下,至少容易害羞这一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。



下午的咖啡店,一如既往的悠闲,与街上的急促烦嚣好像两个世界一样,零星熟客都安安静静的品尝完精致的下午茶,然后都带著满足的笑容离开。




这两个多月来,差不多每天都来,已经变成了熟客的小栗,环顾著咖啡店的四周,忍不住怀疑那些人都没有在经营咖啡店的自觉,熟客对这些都好像见怪不怪。




知念、山田和中岛一如既往的追打玩闹,不知道打哪里来的笨蛋情侣不顾场合在大放闪光,大野拿著钓鱼杂志看的津津有味,二宫店长则在游戏的世界里享受著当英雄的快感。




"Nino,这样可以吗?还有客人在啊..." 小栗满脸黑线的望著在和终极Boss对决的二宫。




"为甚麼不可以?咖啡不好喝?蛋糕不好食?" 战胜了终极Boss,二宫终於都抬起头不情不愿的看向小栗。




"这又不是...蛋糕和咖啡都很好..." 小栗缩了缩脖子,二宫的眼神明摆著说他敢说不看看,一定会被欺负的很惨烈,事实上咖啡和蛋糕也真的很好。




"那旬君不喜欢这里吗?" 二宫立起眉毛,上目线的望著小栗,小心翼翼的问。




"当然很喜欢这里!要不然怎麼会一有空就来!" 小栗立刻投降了,上目线果然很萌!




"既然这麽喜欢我们咖啡店,那以后旬君就多给一点小费好了,每次四千块好了。" 二宫一改可怜兮兮脸容,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,有如小恶魔看到猎物一样。




"咦咦咦?咖啡和蛋糕也才一千多块而已!你真当你们这里是黑店啊!" 小栗心想这不是在抢嘛。




"你才要了一杯咖啡和一块蛋糕,就坐上一整个下午,这不是在阻碍我们做生意吗?小费当然要多给一点。" 二宫一脸古怪的看著小栗,一副看笨蛋的样子。




这不是明摆著欺负人麽,可是形势比人强,小栗再恼怒,也只能有苦难言。




"知念、O酱,快点过来!旬君说以后也会多给我们小费四千块唷。" 二宫叫住和山田他们玩闹的知念和专心看钓鱼杂志的大野,让他们记得每次都收小栗额外小费。




"唷喔,真是太感谢旬君那麼支持我们小店。" 知念兴奋的跑过来,上目线的望著小栗,双眼晶晶发亮的让小栗几乎看见两个金钱符号。




"嘿..." 小栗心想这家人都是这样用上目线看人,让人都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语。




"那为了感谢旬君那麼支持我们小店,我给你变魔术吧。" 二宫拿出一副纸牌,熟练的洗起纸牌来,每次完美的表演完一个魔术都会牵起一抹帅气魅惑的笑。




半小时过去,二宫甩了甩手,变了好几个魔术,手都酸了。




"好了,到此为止,我累了。"




"怎麼都看不出破绽啊..." 小栗看的目瞪口呆,有点意外二宫帅气的这一面,对这个人愈来愈好奇啊...




"Nino的魔术没有那麼容易让你看出破绽啦。" 樱井好心的拍了拍旬君的肩膀,为他解答,可怜这个人给二宫狠狠的敲诈了,回报竟然才只是几个魔术而已,还要是二宫众多魔术表演里最简单的。




"呐呐,Nino再变一个嘛..." 相叶看的意犹未尽,一边看魔术,一边啃炸鸡,结果碎屑都掉到地上。




"笨蛋,看魔术时你就不可以把嘴合上?!怎麼每次把碎屑掉到地上?!还不快点给我清理?!" 二宫对著相叶笑的一整个甜美,声音却是恶狠狠的,把相叶都吓的抖了一下,脚上抹油的跑去打扫乾净。




樱井跑去安慰委屈的相叶,想要帮忙,结果愈帮愈忙,恼的二宫推开不器用的两人帮他们清洁乾净地下。




"呐,旬君和Nino很熟?" 相叶好奇的望著小栗,二宫会欺负这个人,那就代表他是熟人啊。




"才不是!这个人只是太闲,所以差不多每天都来而已,都要烦死人了..."二宫一脸嫌弃的抢著回答,不过谁都知道要是他真的不喜欢一个人,他才不会坏心眼的去欺负人,也才不会变魔术给人家看。




"唷喔,我知道了!旬君就是现在和Nino交往的那个人!" 相叶直接忽略二宫的反驳,兴奋的继续问。



同时,松本推开店门走进来,刚好听到相叶的话,忍不住眠紧了唇,唇角挂著的浅笑有些僵硬,看到二宫对著小栗笑的那麼高兴,心里更是充斥著恼怒的情绪,心脏好像是被人用力捏著,疼痛不知,松本被这股陌生的情绪弄的有点手足无措,想要喝住小栗,让他不要太靠近二宫,可是望著二宫灿烂的笑容,他又不禁忍著不发怒,憋的自己几乎要内伤。




"啊...润君,今天怎麼这样早来了?" 二宫看了看墙上的时钟,才刚过五点,有点惊讶松本这麽早过来。




"嘿,早下班了。" 松本笑的有点勉强,心想幸好早点过来,上次已经觉得这个小栗有问题了,果然是在打二宫的主意。




"既然来了,给你介绍两个人。" 二宫靠向松本,指著相叶和樱井。




"这个伪精英是樱井,而这个笨蛋是相叶,可以不用理会他就是。"




樱井哭笑不得的望著二宫,一边温柔的安抚想要反驳的相叶。




"你们好,我是松本。叫我润就可以了。"




"润君,叫我翔就可以了。"




"润君,和Nino是怎麼认识的?" 相叶一脸好奇的望著松本。




"偶然的机会就认识了。" 二宫端过一杯茶轻抿了一口,轻轻松松的堵住相叶的口。




"真搞不懂为甚麼不可以说..." 相叶委屈的抿了抿唇,他们都知道要是二宫不想说,他们怎麼也不会在这个小嘴里问出甚麼来。




"既然都这个时间了,相叶和我还有点事要干,那我们先走了。润君、旬君,下次一起吃个饭吧。" 樱井牵起相叶的手,向大家颔首,然后离去。




"知念你们明天还要上课,先回去吧,小大也早点回去休息,今天很早就起来焗蛋糕了吧。" 二宫看客人们都走了,也决定早点关门。




"旬君,你不回去吗?" 二宫一脸奇怪的望著杵在旁边的小栗。




"我可以帮忙关门啊。"




"不用了,润君会帮忙的。旬君,就早点回去休息吧。" 二宫心想他怎样可以让财布君帮忙的。




"那好吧,我先走了。明天再来找你玩,到时要再表演魔术给我看喔。" 小栗示威似的看了看松本。




"那个...小栗旬很闲吗?他说的魔术是又是怎麼一回事?" 松本望在吧枱里收拾的二宫。




"旬君?嘿嘿,刚刚变了几个魔术给他们看嘛。"




听到二宫这样说,松本不知道怎麼的,差点要窒息了,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,随即摇了摇头,"那家伙看起来好像对你有意思..."




"有又如何?没有又如何?"  二宫总算搞懂现下是甚麼,原来是在吃醋,突然心里有点暗喜,但表面上,二宫还是笑的没心没肺,吊儿郎当的反问松本。




虽然这样的感觉很陌生,可是松本可以确定自己心真的在吃醋了,他都还没有看过二宫的魔术啊。仿佛不经意的问了二宫一下,"如果那家伙只是客人,至于要表演魔术给他看?"




"嘿嘿,因为不只是客人嘛。" 二宫无辜的看了松本一眼,一双灵动如波的眼眸带著些笑意。




松本气急,心里琢磨著要怎麽让小栗知难而退。




"他是在追你,是吧?你怎麼不拒绝?还是你不想拒绝?" 明知自己的妒意来的莫名其妙,但他就是无法抑制,语气也开始重了一点。




"喂...这个有点太过了吧..." 二宫初时还对松本的吃醋有点窃喜,现在却有点头痛,这个罪名也太过乱扣下来吧。




松本知道自己的问题有点可笑,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这麽问!他对自己其实是没有信心的,即使他有著好面貌,好家世,好职业...但是,他总是让二宫哭!




而小栗、他让二宫笑的很是开心!这教他如何不担心、不害怕二宫被抢走?!




想要让二宫永远待在身边,二宫的温柔让他沈迷,有点害怕,所以想要推开,可是当想到有一天二宫给别人抢走,心脏疼的好像被人撕开一样。




"喂!你够了啊!" 眼见松本说的愈来愈过份,二宫委屈的忍点要哭出来,松本怎麼说都可以,就是不可以怀疑自己,松本不是都知道自己是多麽的喜欢他吗?!




望著二宫委屈的咬著嘴唇,红著眼眶,紧握著拳头,松本后悔死了自己的冲动。二宫委屈的样子让松本心疼不已。




"对不起,Nino...我的语气太重了...我只是担心有天你不再是我的了。"




"要是我可以喜欢上别人就好了,可是我不会啊。" 二宫摇头苦笑。




"Nino,对不起...那以后每天,我都来接Nino下班的,好吗?" 顺便让小栗知道二宫是他的。




二宫对松本这样的态度有些期待,但是也有些不安。到底松本的吃醋是出於喜欢他,还是单纯的占有欲...




"那就麻烦润君了。" 二宫停顿了一下,最后还是甜甜的笑了,笑出面颊上小小的酒窝。




望著二宫甜美的笑容,松本突然涌起一股想要和二宫一直待在一起的欲望。




很想要每天早上都看到可爱的他和阳光,很想要每天晚上都看著他甜美的容貌入睡,很想要一个有著他的未来。




"Nino,我们一起住,好吗?" 松本突然冲动的向二宫提议,当渴望一旦开始涌现,就再也制止不了。




二宫听见松本这麽一说,停下了收拾,瞪大双眼好像很惊讶,"你是认真的?"




"嘿,当然。" 松本拉过二宫,轻轻的搂过二宫,往上一撑,二宫安稳的坐在松本厚实的怀里。




"每天早上想要第一眼就看见你,每天晚上想要和你一起入睡,更想要和一起享受家的感觉。"




"好,如果你是认真的。那以后就要请润君多多指教了。" 二宫拉过松本的大手,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交握著。




"谢谢。" 松本深深的望进二宫的眼里,温柔的印上娇嫩的唇瓣,极尽缠绵。




每天的早上,睁开眼就可以看见你,我一定会抛开惰性,陪你渡过每一天的早晨。




每天的黄昏,我一定会紧握你的手,一起带著Haru走过那条马路。




每天的晚饭,我一定会吃光你弄的菜,然后抱著你一起看电视到眼困。




每天的晚上,我一定会抱著你,一起进入梦乡。




幸福其实可以很简单。




TBC

美妙时光 - 14

美妙时光 - 14




一次又一次的希望,带来一次又一次的心碎。


当失去了尊严,也失去了心,爱情还可以重来吗?










日子一天一天过去,转眼间又过去两个月,咖啡店也已经重开,这些天二宫故意让自己很忙碌,忙的让自己没时间去胡思乱想,逼著自己坚持下去。




白天还好一些,忙起来的时候确实无暇多想。




可一到晚上,松本会过来接他一起吃晚饭,两人刻意装作若无其事,谁都没有提到圣诞夜那晚的事。




那天二宫醒来后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,二宫记得松本事后替自己清洗了身体,所以他醒来才没感觉到体内粘稠不适。醒来的时候松本已经离开了,床头上放了一张松本留下的便条,说是要去处理文件先去工作了,他弄了午饭放在厨房,还让自己好好休息,晚一点他会去接Haru回来。




二宫忍不住夸张的笑了,笑的都趴在床上,笑的眼泪都留出来,把被子都沾湿了。他笑自己的愚蠢,明知道爱情让人迷失,让人心碎,还是让自己陷在爱情里;他哭自己的执著,明知道爱情让人心碎,还是执迷不悟的不放手。




松本和二宫谁都没有再提圣诞夜那晚的事,日子照旧,每天下班还是一起吃晚饭,周末也会出去玩,有时还加上其他人一起。




圣诞夜那晚的事好像变成一个炸弹,谁都害怕一碰就会爆炸,不想要面对,可是又不舍得分手,唯有装作若无其事,自欺欺人,不碰就不会疼,日子久了,就会忘记伤痕。




二宫表面和家里和朋友,甚至和松本都装作若无其事,日子照旧,可是一到晚上回家后,自己一个人待在床上,各种阴暗负面的情绪就侵袭而来,几乎让人崩溃。




很难受,很难堪,但无论多难受多难堪,二宫还是不舍得放手。




二宫努力不去回想那晚发生的一切,不过越是不让自己去想,就越是不能控制思维。




没有人知道,二宫这些日子总是整夜整夜的睡不著。只要一闭上眼睛,松本的脸孔就会不停的在眼前晃动,又会陷入各种噩梦里。可醒来之后,他就要装著若无其事的样子,欢欢喜喜的继续忙碌。




终归是自己自作自受...那就让自己沈浸下去到无法自拔,直到自己都撑不下去为止,或许要到绝望的一刻,自己才懂得放手,那就好好的等待这一天的来临。




最后,二宫这麽想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两个月来,日子照旧,重开的咖啡店照旧门庭若市,一切好像都如过去一样。下午三点过后,送走最后一枱客人,咖啡店迎来热闹过后的宁静,大野一早弄完已经走去钓鱼了,知念和山田,还有新来的工读生中岛裕翔打打闹闹。




顺带一提中岛就是当初来咖啡店捣乱的那个少年,在咖啡店重新开幕的那天,来到二宫面前跪下来道歉,说甚麼他知道错了,那天二宫的那巴掌狠狠的打醒了他,求二宫让他留在店里帮忙,让他好好补偿。望著中岛崇拜的眼神,二宫不忍心拒绝,而且便宜的工读生,不用白不用,就留他下来帮忙。




二宫躲在吧枱后,手指飞快的按著小冰蓝,只有不让自己空下来,才不会想起让自己心疼的回忆。




正当二宫快要打败boss的时候,门上的风铃摇晃著发出“叮咚”一声,店门被推开,有客人上门了。




真不是时候...二宫无奈的撇了撇嘴,按停了游戏,抬起头看见来人忍不住皱眉,"欢迎...阿...怎麼是你?你又来干嘛?"




要说这两个月好像和以前一样,其实也不尽然,生活中被动的多了一个人,这个人差不多每天都过来,每次来都是来逗自己,难道有钱人都这麽闲?




"咦?好歹请我坐下,然后弄杯咖啡给我啊!这里是我出钱翻新的,这麽凶巴巴的,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" 小栗旬自顾自的走进到二宫面前,趴在吧枱上,看著眼前这个可爱的人一脸嫌弃的样子,就忍不住逗逗他,以往还没有人敢用这样的态度对自己,真是有趣。




"如果你是客人,我当然会请你坐下来,好好的服务你。你嘛...又不是客人,每次只喝一杯咖啡,还敢坐到人家打烊,当然不用理你。" 二宫眉头一挑,斜眼瞅了小栗一下。




"嘿,可是我不都有好好的付钱嘛?而且你都收很贵,喝一杯咖啡的钱都够我去别的店子喝十杯八杯了好不好..."




小栗摇头苦笑,也不知道为甚麼每天就是忍不住要来这里见一见二宫,和他拌嘴变成每天忙碌的工作中难得的放松,自从第一次见到他就不时会想起他,想起他当初的失落,想起他隔天拿著报价单子对自己的牙尖嘴利,想起他成功的敲了自己一把后露出满足的甜笑,想要快点再看见他,所以让装修工程加快完成。




自从重新开业的那天起,小栗每天都出现,一待就待到要关店才离开,每次还只喝一杯咖啡,他不是有钱人嘛?怎麼只喝一杯咖啡那麼少?又不断缠著自己说话,明摆著是关心弟弟又不知道怎麽做才好,所以每天都来缠著他,还让不让人家做生意啊,虽然三点过后是没甚麼客人...




"你占著位子好几个小时,还让店长我陪你说话聊天,打扰我工作,当然要计钱,而且念在你弟弟在这里干的不错,已经收便宜了!" 二宫叉著腰,撅著嘴,满脸嫌弃的瞪著小栗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"哈?难不成你这间咖啡店是黑店?找你说话还要收钱,你当自己是牛郎?" 小栗忍不住笑出来,这个人怎麼这样逗的...




"你才是牛郎,你全家都是牛郎!你这个人怎麼这样抠的?才几块钱而已,哪有人这麽会计较的..." 二宫鼓著腮帮,就像是那谁谁谁欠了他几百万元似的。




"好了好了,看在你这麽会卖萌的份上,就算贵一点我也认了..." 小栗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,眼神隐隐的透著宠溺。




"哼!" 二宫重重的哼了一声,转过身去弄咖啡,不再理会身后那个无聊的人。




二宫恶狠狠的磨著咖啡豆,一边喃喃自语,"让你调戏我...让你调戏我..."




"快喝吧,你不是要喝咖啡吗?这可是店长我亲自弄的。" 二宫把咖啡放到小栗的面前,脸上竟然挂著甜甜的笑容。




"嘿。" 望著二宫甜甜的笑容,笑弯了的琥珀色眼睛,小栗的心跳漏了一拍,好美的眼睛!




明知道二宫甜美笑容的背后,一定藏著阴谋,小栗还是在二宫期待的目光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,随即喷了出来...




"咳...咳...呸呸...你加了甚麼东西?" 哇靠,这是辣椒水不成?小栗觉得嘴巴一阵阵的火辣辣,嗓子都哑了,吐著舌头,呛的连眼泪都留出来了,一张帅脸说有滑稽就有多滑稽。




"唷喔...这是新进的咖啡豆,听说有辣椒香,说是可以驱虫的..." 二宫若无其事的解释,一张脸涨的红绯绯的,看来是忍笑忍的好辛苦。




本来在角落玩闹的知念他们听到那麼大的动静,都跑过来看看到底发生甚麼事了,发现小栗一脸痛苦的吐著舌头,站在旁边的二宫一副忍笑忍的好辛苦的样子,彷佛还可以看见二宫背后摇晃著尖尾巴。




"Nino,你又整旬君了,不可以这样啦,人家旬君好歹也让我们店子进账不少,就算要整他,也不可以太明显啊!" 知念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,既然小栗敢肖想我们家Nino,就算被整了,也要把财布君奉上,可惜Nino已经是松本的了。




这家人都是恶魔啊!小栗无语了,咖啡怎麼会有辣椒香?谁说辣椒可以驱虫?而且驱虫甚麼的,是当他是虫麽?




"Nino,你好端端在咖啡里放甚麼辣椒啊..." 好吧,这句话是小栗心里说的。中了暗招,他也是有口难言啊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中岛同情的望著自家兄长,得罪恶魔的日子可不会好过,还要是抠门的恶魔,敲诈甚麼的是无可避免的。自家兄长好像对Nino还很有兴趣,不过Nino身边好像已经有人了,不禁有点担心的望了望自家兄长...




二宫在一旁忍不住笑的乐不可支,眼神里分明在说,哼,谁让你笑我。




"水...水..." 小栗被辣的眼泪都掉出来了。




二宫撇了撇嘴,从吧枱那边拿了一杯水递给了他,看来二宫是早有准备。




"行了吧,一个大男人的,一点辣都吃不了,真没用!这个可是好东西来的。"




小栗望著二宫笑的调皮,开怀的笑声让眼底隐藏很深的哀伤散去,看到这样的二宫,就算被整了也会心甘情愿,这个人还是适合开怀大笑。




下班后的松本,走进咖啡店里,望著店里的二宫他们闹作一团,嘻嘻哈哈的,好不欢乐,看到二宫把手搭在小栗的肩膀上,笑得腰都弯了,心脏好像被捏住一样,疼得不能呼吸。




"润君,你来接Nino了?" 山田第一个发现松本走进店里,还一脸堪称微妙的表情,瞪著小栗拉著二宫的手。




"嘿,我都不知道你们现在还没有打烊。" 松本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,冲著小栗的方向扬了扬下巴,"旬君那麼忙还每天都来光顾,看样子是真的很喜欢这里的咖啡。"




"是啊,不只喜欢这里的咖啡,还很喜欢这里的人唷。"  小栗瞥向松本,两个男人的眼神在空中交会,互相较劲,火花四溅。




二宫隐隐感到松本的不快,有点措手不及,却又不知道松本在不快甚麼,只好对知念他们说,"知念,你们等会把店子收了就回去吧。我和润君有事要说,先走了。"




"嘿,那要给我加薪唷!还有今晚会回来吗?" 知念一脸坏笑的望著二宫。




"谁理你!还有小孩子不要都想些有的没的!" 二宫敲了敲知念的头,不理会知念作势要哭,拿起吧枱后的背包和厚外套,和小栗打了一招呼就拉著松本走了,完全没有发现小栗暗沈下去的眼神。




一走出店子外,二宫就放开了松本的手,安静的走在前面,虽然想要装作若无其事,可是每次和松本独处时都会不知所措,委屈的很,对待松本的态度不禁有点冷淡,强迫自己摆出一副冷漠的样子,好让自己不致看起来太可怜,要不然连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,讨厌自己。




舍不得主动放手,难以自控的对这段关系抱持些微希望,却又矛盾的希望松本让自己绝望,到那时候不放手也不行。



松本在二宫拉著他的手离开时明显松了口气,以前看见生田和别人亲近,占有欲强的他是愤怒的,弄得两人争吵不断。现在不同,每次见到二宫和别人亲近,他的心就会不舒服,心脏好像被人捏住一样,隐隐作痛,疼的呼吸不了。




他不喜欢二宫和别人亲近,包括小栗,锦户,甚至是知念他们,他害怕二宫发现不值得去爱他,然后放弃他,去选择别人。




他想抓住二宫,可以又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可以,面对自圣诞夜后二宫的态度表面和以前一样,实际上却渐趋冷淡,松本面对二宫这样的态度,手足无措,想改变又不知道该怎麼做才好。




"Nino..."




二宫装作听不到松本的轻声呢喃,继续向前行。




"Nino,你等一下!"




手腕突然被握住,二宫停顿了一下,转过身来,笑的可灿烂了,"润君,我饿了,快点去..."




"Nino,不要这样笑...不要逞强好不好..." 松本焦急的打断他,用力捏住他的肩膀逼他直视自己。




二宫想要挣开松本,"我为甚麼要逞强?又没有发生甚麼..."




"Nino!听我说..." 松本紧紧握住二宫的双臂,眼里闪过心疼,低声呼喊。




二宫偏过脸,杜绝那让他沦陷的两道视线,他一点也不想听,他害怕松本再给他虚假的希望,他更害怕绝望来的这麽快,"润君,我们..."




二宫话未说毕,唇际却蓦地一暖,没说完的说全吞没於深吻中。




松本紧紧的拥抱,相互交融的气息,猝然不防的意乱情迷,让二宫呼吸骤然乱了,体温热烫,迷乱失措,再也无法强装冷漠,甚至完全忘掉了他们还在街上,虽然宁静的街上除了他们俩就没其他人。




半晌,松本才松开紧拥著二宫的手,抽身退开。




感觉相偎体温的抽离,二宫低下了头,说不出话来。




二人沉默的站著,良久,才听到二宫沙哑的声音,"润君,真的很狡猾..."




松本静静的凝视著二宫漂亮的琥珀色眼眸。




"就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我会好好待你的。我是真的喜欢你...真的..." 松本直视著二宫,很轻很轻的问。




二宫凝眸看著松本,心脏一阵刺痛,他不知道吗?只要是他希望的,自己是拒绝不了的...




二宫清晰的感受到心脏被紧紧的捏著,好疼,好疼;可是当松本用著无措的声音,哀伤的让自己再给他一次机会,他还是能够清晰听见,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,被触动的声音。




二宫一直放任自己沉沦在松本给予的虚假希望,他以为他终有一日可以放过自己,可是直到这刻,他才悲哀的发现,原来他深陷在一个命为松本的梦里,他不会醒过来,也不想醒过来。




原来他,早已经输的一败涂地,失去了心,也失去了尊严,却还是不舍得不去爱松本。




"就给我多一次机会,这次我不会再退缩的。" 松本软下声音,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。




二宫望著松本的眼睛,心里闪过很多思绪。




不要来回牵动他的心情,不要让他深深依恋然后又退开,让他一个人默默收拾心碎,他已经痛怕了,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勇敢的人啊...




想说的话太多太多,可是在面对著松本的哀求,千言万语始终哽在喉中,怎麽也说不出口。




而且二宫没能狠下心去拒绝,他始终没能欺骗自己,面对松本,二宫就算心碎,疼的呼吸不了,二宫还是禁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沉沦。




"润君,真的很狡猾...你知道我不可能会拒绝你,也拒绝不了你的..." 二宫握紧拳,声音开始不稳。




"我...对不起...对不起...Nino...真的对不起..." 松本紧紧的抱著二宫,愧疚的重复道歉。




"我想要的根本不是润君的道歉,可是润君给我的永远都是一句又一句的对不起..." 二宫伏在松本的肩膀,幽幽的轻声独自呢喃。




二宫心想既然放不了手,那就放任自己沉沦,既已心碎,何必执著放过自己,再差也不过是再一次心碎而已,再疼也有一天会习惯的。




现在,就算松本的温柔是出於愧疚,他也认了,至少在心碎前让他独占一下松本的温柔。




"好,今次润君要好好待我唷。" 二宫稍微推开松本,虽然留著眼泪,却是真心的笑了。




松本贴上二宫的额头,轻声呢喃,"谢谢...真的谢谢你..."




TBC